王老道点点头，冲洒水车边的曹大壮一挥手。
“来啊，咱们操练起来！”
“好嘞！”
曹大壮应了一声，开上洒水车，一通倒车，让喷水口正对着纸灰边的小洞。
眼瞅着对准了，王老道冲后视镜挥挥手。
曹大壮按下按钮，就听“哗啦”一声，倾盆般的水柱射出来，涌入小洞。
这是我们小时候在农村里灌耗子的玩法。
无论是老鼠洞还是蛇洞，只要灌水进去，里边的东西就会出来。
这招应该对虬也有效，因为虬是蛇类。
一边灌水，王老道手持匕首蹲在小洞边上。
他的姿势很搞笑，就像过年点鞭炮的小孩儿，身子往后倾，两只眼睛仔细盯着洞口，唯有一只手攥着匕首往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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