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又一声大叫,似乎是被烧疼了。
之前,在我的理解中,这东西应该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难道它也会疼?
再看,它的胳膊和胸膛竟然被米醋烧焦了,尤其是胳膊,已经露出了发黄的骨头。
“奶奶的,干!”
我把米醋递给余音,自己又打开米酒。
我们俩人一起,分左右把手中的液体朝尸魔泼去。
这东西疼得“嗷嗷”之叫,捂着脑袋,躺在地上打滚。
嘿……到底什么情况呢!
不多时,这家伙的皮肉已经被烧尽了,只剩一副发黄的骨架,看这骨架颜色,估计就有年头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搞定了尸魔,我舒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