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壮家在安固,国都城往南三十里。
眼瞅着高楼大厦越来越少,平房小院越来越多。
按照曹大壮的指引,我们的车最终停在一处低矮的小平房外。
看得出,他家并不富裕,连个院子都没有,只有一间瓦房。
把我们领进屋,曹大壮脸上有些挂不住。
“几位见笑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寒酸,只有我们爷俩相依为命!”
“嘿,没关系!”
王老道则是笑着摆摆手。
掀开门帘,满屋酒气,一个大概十来岁的小孩儿被捆在椅子上,低着头,酣然大睡,直流哈喇子。
孩子脚下,散落着不少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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