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又问:“这么说起来的话,事情还挺难,你就这么替我接下了?”
“嘿,不接干嘛,委托费可高了,而且!”
王老道突然眼神发亮,冲我微微一笑,继而,义正言辞地说:“为师我,早早就把真正的独门绝技教给了你,你不记得吗?”
“什,什么?”我弱弱问到。
“哈哈!”
王老道猛地一拍手,自豪地说:“打不过就跑呗,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一直信奉这个技巧,咱又不是豁给人家了,打不过还不跑?”
“好吧!”
我点点头,实在是不想理他了,王老道简直是馊主意之王。
就这样,在这边缓了一会,我们二人返回火葬场。
刚到大门口,就见程晨在车边等候。
“哟,大叔,怎么不进去等啊?”我下了车,立马冲他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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