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摇摇头,仍旧撇着嘴说:“不像,虽然对方也是南方口音,但不像滇南人,而且我也没见他身边带着虫子,估计不是蛊族人!”
“那是不是南洋巫派呢?”
“这我说不好啊!”
夜魔侠摇着头又说:“不瞒你说,我没跟巫派人打过交道,所以不能瞎说!”
“好吧!”
我点点头,蹲下身,解开缠在它身上的钢丝,又从他双翅上拔下镇魂钉。
“你这么多年修行,我实在不忍伤你,更何况你还认识言七公子,算起来,你也算是我的老前辈!”
一边把它扶起来,我又说起了客套话。
说实在的,看它有点意思,道行又这么深厚,我的确不忍心杀了它,即便它并非正道,可修行不易。
更何况它确实未曾伤过百姓,而且是刚被解除了封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