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屉里满满当当,全是小黑虫子,样子像蛆虫似的。
有的已经不动弹了,估计是被药水整死了,还有的却仍在蠕动,一股股还聚在一起,恶心极了。
我头皮发麻,全身发冷。
奶奶的,好阴的招数啊!
“快,把道长弄出来!”
一边说着,二人一头一脚,将独一道长搭出来。
此时的道长,全身被药水蒸的发白,手脚浮囊了,嘴唇也肿了。
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全都发白,白里还透着红。
那颜色,好像泡了水的辣条。
“有理,赶紧把这些虫子都烧死,立马烧!”
一边往里走,邓硕扭头冲我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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