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记得我这糟老头子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位身穿潮牌的白髯老者,猛地从灌木丛里蹿出来,继而呲出满嘴大黄牙,冲着我们笑。
“哟,您不是……”
我一笑,激动地说:“您不是司徒老前辈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老朽云游四海,居无定所,哪都有可能出现!”
一边说着,他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咕嘟嘟”往肚子里一通猛灌。
他非是旁人,正是残碑门的负责人司徒白。
我脖子上挂的这个金碑挂坠,就是他送给我的。
因为当时我爷爷与他徒弟段天南斗法,段天南是个比较下作的人,很会耍手段,可唯独敬畏自己的师父司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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