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爷爷,咱确实不分你我,可偷东西这种事,我没参与,好歹要把自己摘出去啊!”我乐么滋地又说。

        “有什么可摘的!”

        旁边金铁霖不乐意了,瞪着眼冲我说:“不是你请我拿光盘的时候了?我就是这行人,有什么可丢人的吗?”

        “不丢人,大哥,我不是这意思!”我立马笑着向他解释。

        “行啦,都别矫情!”

        王老道眼一瞪,脖子一横,不乐意地说:“先听我说完,这档子事儿啊,咱爷们儿可栽面儿了!”

        王老道说,人家拍卖行这次搞大型拍卖会,一定也请了高人护宝。

        毕竟寄存处中都是价值连城的名贵古玩,肯定会有不少人觊觎。

        不过,金铁霖能够冲过重重障碍,偷一个物件出来,足以证明他是做贼这一行的魁首人物。

        当然了,毕竟他是南派高买的少掌门。

        按他自己的话说,上有贼父贼母,下有贼子贼孙,一家子都钻研这方面业务,所以他自幼在这种氛围下熏陶,想技艺不精湛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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