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唧着嘴说:“快,咱们现在就去!”
……
“啥?泼粪?”
一位身穿长袍的白发老大爷,将手搭在耳朵上,似乎想起到收音的作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个劲儿跟我打岔,让我感到十分没辙。
“不是泼粪,是破阵!”我只好耐着心解释道。
“哦……你嘴笨!”
老大爷点点头,笑呵呵地看着我说:“嘴笨也没关系,慢慢说,不着急,我这听着呢!”
“我……”
无语了,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但这位大爷的身份不简单,别看耳背到了极点,可他是赵家寨七大长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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