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看,张延拓倒是不见外,在没人请的情况下,自己就进了客厅,大模大样地往沙发上一坐。
“给你找了个事,我一朋友,南方来的!”
一边说着,他顺着手提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南方来的?”
我呵呵一笑,先给他倒了杯水,继而坐在他对面。
“对啊,不过不是滇南人,你甭害怕,他们想去沙漠走一趟,需要找几个保镖!”张延拓端起水杯,一边说话,轻轻吹了几口。
“哦?”
我则轻轻摇头,咧嘴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虽说我也会点功夫,但出去做保镖,恐怕有点不够格吧?”
这话表面上是自谦,实则是挑眼。
因为我是个出马先生,也是个江湖人,出去给人当保镖,实际上是有点掉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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