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济因这种形异于寻常数倍,不由奇道:“单是花种竟有如此大,不知长起来要撑到什么地步去。”“这个是獬豸花,长成以后有许多人摘取花瓣茎叶做熏香或摆设的。”“獬豸?那不是能辨是非识善恶的神兽吗,怎么起这种花名。”

        钟杳欲待讲,外面传来侍从几声浅叩门,以此让他抬起腿来清濯。敬济抱着膝盖任他浸湿软巾撩水,忍余痛擦拭净了,坎坎压下不适。钟杳递出铜盆,回身睨见敬济坐在榻边,说道:“记得出门前不是冠戴两支簪,怎么就剩一根了。”一面抽下自己发髻间的鹤舞云霄簪子,替他绾上,当晚便不再提起今日事。

        敬济有科照前,恐再漏了生前什么积祸仇家,出府的念头由此徐缓不少。暖风张乐席,晴日看花尘。府后院中到底两隔三圃,台榭池山,盆景花木。又有唯有小塘通两池,故叶叶浮来。敬济一路靠水而踱,只见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清,溶溶荡荡,曲折萦迂。

        蘼轩竹径,药圃茶坞,陈敬济见曲折沟壑,不禁心道,原是个私情偷会的好去处。

        却说那日钟杳带来的花种,埋壤采露,日生夜长,根已扎牢。此时初具规模,在园内自撑破胚皮,渐渐舒出壮着花身。敬济尚蹀径忖思,既然这隐环出府才有限制,何不于府内且试一番?况天时地利具备,若空耽岂不可惜……

        思绪散引,纷纷如乱,花须被气所感,窸窸窣窣地穿廊过亭,朝这小郎所处地围找。敬济走到一处飞檐角榭中歇息,中央滑纹石桌上摆有微缩水车台,圈圈转吸着视线。他盯了半晌,起身要走,脚下只迈不开步子,差点儿摔倒在地——原来獬豸花探寻到他身上淫思太盛,便伸出根蔓缠住敬济踝腕,以至于动不了身。

        蔓枝斜张,托聚容合,自对岸铺过。如生有目,见他始要唤人,辄即勒挡住口唇,缠住身子往花根处提掣。敬济恓惶失措,托在半空中挣扎不已,抬臂去扯身上盘绕的灰粉藤条,被掩住口只发出“咿咿唔唔”的低语。

        不消几时就卷锢至碧莹莹花托旁,眼见一株殊丽异葩,拱瓣出萼,悬蕊淆枝。瓣显玉色,蕾逸蕙香。敬济不认得这是曾见过的花种生成,一味推踢周围铺散的柔韧蔓藤,没踢到几根,膝盖就被钳制住了。随着将双腿向左右劈开,缚绑的花蔓游游移移地探向系腰的角带,轻捷一抽坠地,“铛啷”。

        紧跟着有条不紊地旋剥他散垂的裤衫,外袍、中服、小衣,如蜕去庇,单遗下内里,招来五六支摇着鹅黄花丝晃晃悠悠的雄蕊。花丝顶着幼李大小的药头转到敬济身前,隔肌肤几毫似是观瞧似是察找——直到碰触胯下垂着的阴囊,便抵上去蹭,沾得下体前后花粉薄层。

        敬济惟恐被蹭坏了,尽力朝后抬股闪避,因此教其余花蕊找见私处,一径贴上腿根来撞他的肉穴。“唔嗯!”敬济受惊睁大眼睛不住摇头,实在是藤蔓裹得太紧脱不开身,暗咽水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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