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谢三小姐。”有知情人答道。
于是立刻又有人追问:“可是临江镇上的那个谢家?”
“正是那个谢家。”知情人言之凿凿。
听罢,众人纷纷露出了艳羡的神色:“那个谢家啊!”
他们喃喃道,“真是气派。”
安稳坐在车上的谢璇并不知自己方才竟成了众人议论的中心,她正舒舒服服地倚在法兰西进口软垫上了,指挥着晚月给她剥葡萄。
“石榴酒,葡萄浆。兰桂芳,茱萸香。”清甜丰美的葡萄汁在唇齿间迸开,谢璇眯起眼享受着这场味觉盛宴。
晚月却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淫词艳曲,要是被老太太和大老爷听到了,可不得挨一顿好骂!”
“我不在他们面前提就罢了。”谢璇不甚在意,见晚月还是皱眉瞪着自己,便岔开话题道:“我今日有些馋林记的金丝肉松饼了,待会儿让吴叔开车拐一趟东阳街。”
“那儿最近可不太平。”晚月张口想劝,却见她家小姐已不耐地挥了挥手,仰躺在车座上,打起了盹儿来。
车子刚转入东阳街的巷口,迎面遇上了一群临街游行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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