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还在弹电吉他,吵的人实在一言难尽,也就是综合楼周围没宿舍,不然现在已经有人报警了。
阿姨还是去了三楼,一出电梯,发现件更有意思的事,不止有人弹吉他,325还在放音乐,也是叮叮当当又难听又吵的音乐。
俩人像是故意拼上了,325放什么,323就弹什么,就是调子扯的更撕裂更疯狂,丝毫不让。
“疯了这是?”阿姨大步流星,立步就猛拍325的门,音乐声戛然而止。
“对不起,阿姨,我现在就睡。”屋里传来蚊子音的女声。
隔壁电吉他也停了片刻,随后马上弹出了类似嘲笑的嘎嘎嘎声。
阿姨忍了,没去敲门,那位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325的这个她还是能管管的。
“再这样就搬出去!”阿姨放了狠话。
柳南临又用吉他一阵“怪笑”,罗萝衣气的不轻,狠狠咬着嘴唇。
柳南临挂着琴倒在床上,心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还不到三小时就已经逆转了,当真一物降一物,这就是她今天让他搬出去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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