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柳南临那边,进展相当迅速,他自己编曲的两首歌都已经试唱结束。

        “就是这样,这就是阿卡贝拉的精髓,我们现在这一遍全部都用嘟嘟嘟和哒哒哒来唱,找准每个人的调子,跟随好节奏,换词的时候就很容易了。”

        柳南临将那六个人都叫来了323,外面下雨,也不能总在操场练习,何况和声很容易引来围观。

        柳南临随手拿了纸杯,随意敲了两下,定了节奏点,六个人便分别按着自己的角色和调唱了起来。

        定了闹钟一样,柳南临突然停下了手中动作,同时听到了隔壁的门响。

        晚间九点整,她的门每天都这个时间响,早晚不会错过五分钟,而他每天都能注意到隔壁门响。

        再看看手里的纸杯,他最近是神经了么?不管打什么拍子都用纸杯,觉得这普通的小玩意力量无穷,不同的敲击和不同的拍打,形成的音色都不同。

        六个人唱完了,他心思依旧不在屋子里。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辛苦。”柳南临说罢,对大家说了再见。

        有一种愧疚感,初掉进心里是个小种子,之后被无视时间久了,竟突然自己长大了。

        这不像他,柳南临打开那个不太用的手机,合唱社的微信群已经很久没人说话了,掉去了底部,柳南临犹豫片刻发了条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