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乔思便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紧握住的双手,此刻都在不停的颤抖。

        她是有自尊心的,她可以通过射击时的随意来向邢傲示威表示不服,她可以慨然接受邢傲的惩罚不做反抗以表示她最不屈的抵抗。

        可她所有的倔强与自尊,在唯一的妈妈面前,屁都算不上一个。

        不就是认输吗?她认了!

        不就是道歉吗?她道!

        邢傲看着眼前深鞠躬的姑娘,心头一震。

        通过射击训练的这一个星期,邢傲便知道了,乔思外表看起来柔弱,实则谁都不服,心里有股轴劲儿。

        可能因为训练第一天他的特殊针对,后来射击指导时,他说东,乔思便偏偏往西,完全不听他的指导,最后却还是能打出十环的成绩。

        他还能说什么?

        对于乔思变相的示威反抗,他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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