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晴岚垂了垂眸,泪珠子接连往下砸,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乔思,上次的事情,你误会我就算了,既然最后没有对你造成影响,我也就心安了。可,你为何要去找周志的父母,说那些话呢?你可知,周志的父母,逼我逼的有多惨,天天来跟我闹,要我和周志结婚。”

        “如今,我父亲生了重病,我之所以跟着北唐大人做事,就是希望能多挣些钱,给父亲看病。可你却一心以为,我是在跟你作对。乔思,虽然你是总统夫人,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得跟着你的心意走吧?并不是每个人都得顺从着你吧?”

        “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一直都是。今天找阿天,也是为了让他做个中间人,解除一下我们之间的误会。可是,你好像并不愿意与我做朋友,反倒说这些咄咄逼人的话,来伤我的心。”

        “罢了,我一直命苦,实在是不敢奢求得到你的垂怜。”

        说完,郁晴岚便抹了抹眼泪,朝大门而去。

        童承天望了望郁晴岚孤单的背影,蹙了蹙眉,看向乔思,说:“乔思,郁晴岚今天,是真的想来跟你道歉,和你和解的,你其实不必如此咄咄逼人的。”

        乔思惊恐的张大嘴巴,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

        &!那种贱人,难不成我还得跟她温声细语谈谈过去的事情?

        没这个理儿啊!

        乔思闷闷的问:“童承天,你今天脑子进水了吗?”

        童承天脸色微变,说:“乔思,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无论如何,你的心底,都是有一股纯良的。可是,自从你当了总统夫人,你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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