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穿着病号服,手上打着石膏,身上倒也没有烧伤。
王阿姨坐着轮椅,左脚上有一大片被灼伤出来的疤痕,显然已经没法直立行走了。
两人一上来,看见北唐月,仍旧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月小姐,乔小姐。”
“月小姐,乔小姐。”
北唐月仍然趴着,可脑袋却是恻向她们的。
依旧是那副,带着些许不羁狂妄的语调。
“听说,你们俩是唯一两个,比我伤的还轻的?”
刘阿姨立马低头笑了笑,“大概是福大命大吧,我们俩刚好听到了月小姐您的叫喊就直接醒了,然后便从窗户钻了出去,都是沾了月小姐的福气,真要谢谢月小姐救了我俩一命了。”
“那你手怎么伤的?”北唐月挑眉问。
刘阿姨继续回答:“我啊…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点懵…从窗户爬出去的时候,摔着了…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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