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快被吃了个遍。
和宋明洲全身心的投入不同,陈晋渝越想越过不去心里的坎,她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要承受宋明洲暴虐的行为。
心头一阵苦涩。
她望着头顶上的灯,亮得头晕。
眼角通红。
就在这时,宋明洲突然松开她的脖子,转而抚上她的后腰。
陈晋渝腰间怕痒,他的手还不老实地四处游走,每触碰到一个地方她就浑身止不住地泛起疙瘩。
为了躲避宋明洲的抚摸,陈晋渝不得不扭动着腰肢,这一动下半身也连着动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似乎挤压到了某个小点。
和腰间的痒不一样,那是一种直达脊髓的酥麻感。
陈晋渝喉咙间溢出了一声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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