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听见,甚至插得更凶。

        陈晋渝羸弱的样子看起来不堪一击。

        不仅菜,还很弱。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这是宋明洲对陈晋渝的第一印象。

        宋明洲像看商品一样端详着她,也就是她那一双大奶子长在他的审美上,不然这种菜且弱鸡的女人他绝对见了都绕道走。

        “问你,哭什么?”他像是不把她逼到绝境不罢休似的,非要陈晋渝说出个好歹。

        陈晋渝擦了把眼泪,咬着牙回:“不哭了。”

        “觉得自己很惨啊。”宋明洲轻笑着说出这句话,说完便放肆地笑了出来。

        他这人最缺乏的就是同理心了,从记事起就没再哭过,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极大的隔绝了他对穷人乃至弱势群体的共情,所以就连嘲讽都说得漫不经心,理所当然。

        陈晋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鼻头的酸意,向他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确实挺麻烦的。”宋明洲毫不客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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