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眼睛瞎了有什么?能治啊,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司机叔叔感慨道。

        陈晋渝愣住,缓缓问道:“眼瞎了?”

        司机“嗐”了一声,“也不全瞎,说是什么颅内冲击压迫到视觉神经,暂时性失明了,不过这玩意儿还真说不准,保不齐那天就好了。”

        “没啥好担心的,宋先生认识这方面专家,都说能治,时间问题。”

        尽管司机叔叔语气肯定,但陈晋渝还是不太放心,路上和郑丹通了个电话,阿姨也说不是永久性失明,也不是不可逆的损伤,大概率是可以治好的,她才放下心来。

        作为旁观者,他们对宋明洲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但是作为当事人,宋明洲似乎对自己的要求要更高一点。

        二十分钟后,陈晋渝刚一到家,还没踏进大门,就听见一声洪亮有力的“滚”。

        完全听不出来自一名刚出院的病患。

        震得她当场停下脚步。

        伴随着这一声怒斥,一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护工哭着跑了出来。

        郑丹闻声也出来了,护工看见她,当场辞职:“这钱我不赚了,谁爱来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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