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淳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算起来,曾孙子应该也四五十岁了,不必说他当然也会有他的孩子。
对她来说不过短短的四年时间,家族成员的繁衍就已经到了玄孙辈了,一时间确实是比较难接受的。
“隔壁房间咳嗽的男人,就是我曾孙?”
陈蔺寻吃惊了一下,虽说房间隔间效果极好,但奶奶是修仙之人,耳力自然非比寻常,便也释怀,点了点头。
“咳成那样,他生病了?”说着便要开门出去,转念一想又停住脚步。回头问陈蔺寻,“我曾孙子知道我的身份吗?”
“没有没有!”陈蔺寻连连摆手,“父亲当年交代过,您的事情不能轻易向旁人透露,即便是子孙后代也不行,知道的太多恐会有麻烦。只说在临去前交代给可靠的后人就行,还有那本书……”
说起那本书,陈蔺寻迅速走到刚才因阮淳的出场而被炸裂的衣柜前,从最底下掏出一只铁盒,铁盒里面,躺着一本看着年代久远的古书。
“父亲还当年交代了,这本书就是咱们陈家的传家宝,要世世代代传下去的。”
阮淳点头,接过书籍翻了翻,她就是从这本书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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