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快放我出去!我要打死那个贱人……”

        “够了!”陈束怒吼一声,镇住了她,“你不要再骂她了,错的人是你自己,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该得到这样的惩罚!我也一样,我没能及时坦白,如果能及时止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每天活在自责愧疚里,我真的受够了,就让我这个帮凶跟你一起去自生自灭吧!”

        地下室不远处是个工具间,陈束从工具间拎出一把斧子,劈开了地下室门上的锁。吕嫣从里面出来,冲老宅前院飞奔。但跑了没几米远就被后面的陈束给打晕,接着扛起了她。

        他扛着吕嫣从前门出去,外面停着他来的时的车子。利索的将吕嫣塞进车里后,头也没回的上了驾驶位,绝尘而去。

        阮淳上了二楼走廊,视线略过窗外消失即将消失的车尾。轻飘飘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心里烦躁,她一来就碰上了这么多事,且没有哪件不棘手。

        从前她住的房间,在走廊的最尽头。

        可这会儿她却有点望而却步,脑子里总是飘出“两个陈倦”的身影,万一一开门他就在里面……

        她不由自主叹了口气,而与她的叹气声一起落下的还有两行鼻血。

        流鼻血,应该是陈染身上的病反应出来的症状。这就是禁术的代价,陈染病状反应到她的身上了。从早上睁眼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身上发虚了。

        她要是老老实实呆在书里不出来,哪能碰上这么多事!

        她这不是上赶着找虐吗?

        她停在门前却拧不动门把手,是锁着的,找钥匙又嫌麻烦于是施用仙术直接穿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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