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又说:“不过,您已经对她做出惩罚了,您处理的很好,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陈染因为医药费不及时而差点病死,这也是吕嫣造成的结果,他恨吕嫣也是正常的。但阮淳却在他的脸上看不到恨意,不仅没有恨意,甚至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因为太过平静,反而让人生疑。

        阮淳有些恍惚,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看不透一个人的感觉了。而她也没想过这种感觉会在她的玄孙身上出现,她是真的有点不透陈染的心思。

        “你恨她吗?”她索性直接问。

        “做儿子的怎么能恨自己的母亲!”他笑了一下,笑得让阮淳心悸,“我只是替爸爸难过而已。”

        真的?

        阮淳不信,却从他脸上找不到破绽。

        “就是阿束,他不懂事,您不要跟他计较,他向来都是那个样子的。”

        当陈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淳有种错觉,他真正的意图不是在帮陈束说话,而是变相的说陈束和吕嫣是一伙儿的,对他要像对吕嫣一样,不必当回事。

        名为帮,实为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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