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她说话的声音总是轻柔的,可每每说出口的话总是让人倍感压力,江山海吐了一会儿,又被胃里反上来的东西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外面有人敲门,“江总,您没事儿吧?需要帮忙吗?”

        江山海抬头看了阮淳一眼,缓缓平复下来,回说:“别多管闲事,做自己的事去!”

        趴在外面的人都被他呵走,他脚底发颤地站起来,手掌撑在地上时,压在玻璃渣上,血都出来了。他不顾疼的爬起来,抚着胸口顺着气儿,“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再次直视阮淳时,他的眼里终于带上惧意。

        他是怎么被隔空扇倒在地,窗户是怎么碎掉,玻璃渣是怎么飞进屋里,他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他不能再用平常的目光去看这个女人,她哪里是个正常的人?

        “你,你想干什么?”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阮淳往后一蹬轻轻转动转椅,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你电脑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我要你今天在记者面前亲口承认你都干了什么畜生行为!”

        他冷笑一声,后退着靠在墙上,“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阮淳反问,“你觉得我没有把握会来吗?”

        他面色铁青,回想刚刚的经历的事情,不说话了。半晌才反复又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