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要不要喝一口啊?”
咕咚咕咚一通牛饮的魏景龙晃了晃手中的水囊,向着以剑驻地,步履有些蹒跚的林修说道。
这水囊到了魏景龙的手里就变得异常奇怪,对方这一路每次饮水都是痛饮,按理说早就应该喝光了,可是他的水囊却始终鼓鼓的,如同饮之不尽一般。
并且三人之中,无论是林修还是千柳,都是皮肤暗淡无光,嘴唇干裂,可是就数这魏景龙皮肤饱满,嘴唇红润,一点也不像是缺水的样子。
林修无数次想问这个问题,可是每次开口时看到对方一脸坏笑,都生生的将要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家伙每次喝水时都故意发出那种欢快逾越的声响,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十有八九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等着林修发问。
可是看着对方一脸欠揍的样子,林修越发不愿让对方得逞。
不过由于水囊已经给千柳没收,这就导致这半日来,他滴水未进,除了嗓子冒火外,身上也有些绵软无力。
此时听到魏景龙主动开口询问,本想喝上一口,可是再听及对方将水囊中的水晃得“晃郎晃郎”响,一副看你能不能忍住的德行,林修咬了咬牙,再次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几近麻木的嘴唇,一语不发向前走去。
魏景龙一脸感慨的说道:“哎,真是的,喝一口又不会死,不喝才会死,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的硬气。”
走在最后面的千柳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只是右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腰间的水囊之上,随即抬起,片刻后又放上,又抬起,如此重复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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