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难,或许周围关心他的那些人更难。
白釉不是没有和命运抗争的勇气、没有披荆斩棘的决心,只是他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哪怕只有一天,也活的肆意而潇洒。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父母用尽办法想再生一个,但他们也在想一切办法治好你,那几十年的相处和偷偷地哭泣不是假的。
白釉努力证明他不是累赘,可他从来就不是父母的负累。
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父母请了个代理人,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又怕弟弟的存在会让自己觉得不舒服,就那样守着自己,日复一日。
那样健康、可爱的小孩,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呢?
至少他陪在父母的身边,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有认识顾星临的那几年,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过的很有趣。
“男朋友家里。”白釉怕说金主家里会震碎阿姨的世界观,于是换了个称呼,总之迟早都是。
但是男朋友这个名词带给阿姨的冲击还是不小,刘阿姨提着菜篮子愣了半晌才说了句:“少爷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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