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很少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喜欢,此刻他却想表达给顾星临听:“顾星临,我非你不可。”
正经不过两秒,顾星临眼睛一亮,把吉他一扔直接扑倒了白釉:“接下来我们来做一点快乐的事吧?”
“一点?”白釉的一只手抵在顾星临的胸口,显然有些不信。
“很多点,我有一杆枪想磨一磨。”顾星临兴奋的目光像是狗见到了肉骨头。
“在帐篷里搞很有感觉?”白釉发现帐篷的顶端还是透明的,如果天气好的话躺在这里仰望星空应该不错。
“是和你搞很有感觉。”顾星临解释。
白釉有些无可奈何,似是叹息的语调:“你这样让我怎么追你?”
“你可以在床上追我,很好追的。”顾星临的指节翻飞,帮白釉脱着衣服。
顾星临微凉的指节触碰上白釉的后颈,白釉的脖颈有一瞬间的不适感,仿佛被戴上了什么东西,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说实话他并不习惯在身上戴饰品。
“生日礼物,一条红色的,很衬你的肤色,很配我的釉釉。”顾星临的眼底像是计谋得逞的狡黠,并不只是漂亮,还是他给白釉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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