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牵着他的手说:“要是我怀他的时候注意一点是不是会好一点?产检的时候是检查出来问题的了,可我就是要生下他,那时候都快七个月了。
就算是早产生下来也是能活的。
我又怎么舍得?我想我们家有钱,总能很好的治好的。
我看他进急救室的时候,我看他木木的在琴室里弹钢琴的时候,我看他看书的时候,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活的痛苦,我是不是错了。”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白父想却只能抱着她安慰她,许多的难过和憋闷都藏在心里,在看不见的地方独自发散着心中的抑郁。
“什么嘛,釉釉是我的儿子,我不做给他吃谁做啊?
还有,不知道是谁叫我多做一点哦。”白母娇嗔地扯了一下白父的手。
白釉忍俊不禁,长大的过程是慢慢和父母和解的过程,他们其实很爱你,他们让你做的事情,也只是想要你好,这或许你并不想要,但不该作出太过激烈的反抗徒惹他们伤心,他以前不懂,现在却明白了:“回家吧,爸妈。”
“诶,好。”白母的眼眶有稍许的红润,推了推白父,转身的时候似乎和白父耳语了一句。
白釉跟在后面走着,他没听清,但从唇形判断,他母亲说的似乎是:我儿子笑起来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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