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把自己的水递给了女孩:“我没开过,你检查一下安全一点。
到苏城我就下了。”
“呜呜呜,所以釉釉是回苏城继续上班是吗?”女孩抱着矿泉水瓶又开始了,“宝宝好贴心,妈妈哭了……
宝宝什么时候拍戏,我去给你探班。”
白釉:……
苏城的冬季是钻心刺骨的湿冷,从高铁上出来的一瞬间白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天阴沉沉的好像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雨,亦或者是下午五六点冬季的天总是黑的早一些的。
白釉拢了拢衣服低头给顾星临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
然后继续向出站口走去,
只是在出站口,他没有遇见顾星临,而是一些别的人,三个人围上来要请白釉去“坐坐”。
所谓保镖,身手怎么样且不论,就算是三个普通人,白釉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状况开玩笑,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倒不如顺从一点。
对于识趣这一点,白釉向来有心得,人世间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比如你的身体情况,再比如你遇到的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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