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兽交的姿势,身处下位的人看不见另一个人的模样,只能通过身体的接纳感受另一个人的热情,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却能给另一个人带来很大的满足感。
扶着性器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入,白釉的身子前倾咬着下唇发出一声低吟。
“宝贝会叫床吗?”顾星临或许是习惯叫人宝贝,白釉怎么都没办法让人改口。
“你把我操服,自然就会求饶了。”白釉声音平淡。
听到顾星临耳中却带着几分挑衅,接下来的顶弄又凶又狠,每一次都往白釉的G点去。
简直是疯了,白釉的气血上涌,不住地喘息着:“你别这样,我心脏受不了。”
白釉有些喘不上气来,呼吸有些短促。
“娇气。”顾星临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慢下来了动作,干脆带着人换了个姿势,开始正面的操干。
接下来的动作都很温柔,顾星临边动作边问他:“还能好吗?”
“接下来两年里还会再做一次手术,之后如果不受大刺激,正常生老病死应该没有问题。”瑞士专家那边给出了方案,上一世他去世前总想着如果有下辈子还能遇见顾星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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