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然后过来陪你过年。”白釉看着电话那端的人,穿着丝质的睡衣,头发半干地垂落下来,偶有一滴水落到了锁骨处。
白釉眸色微暗,深觉顾总是存了心思勾引他的。
“真的?”顾总觉得自己这个金主不能做的这么廉价,面上不显地又补充了一句,“还算懂事。”
“嗯。”白釉简单地附和了一句。
视频通话了这样久,顾总才像是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声:“你竟然剪板寸了?”
瞳孔放大的惊讶之色,更有几分难以接受。
“嗯。”白釉重生以后整个人都很懒,属于是能坐着绝不站着的类型,自己能不动手的事都交代给了别人来做,整个人的生活作息更是规律到可怕。
少了上辈子的勤勉,也或许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错,更懒得去拾掇打理自己,别提之前头发后梳的精英范,现在的白釉也不喜欢频繁的理发,有时候头发长了就用个皮筋扎个小马尾,什么时候觉得应该要去理发了才会去,只是觉得这样的板寸很方便,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需要剪头发了。
“那个。”顾总咳了咳,掩饰内心的情绪说了句,“很帅,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
“什么样子?”白釉陷入了思考,回想自己过往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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