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狡辩。
“什么时候的事?”
“也没多久,就前几个月,你跟我说你要动手术了,我很担心也害怕,没过多久就恢复记忆了。”顾星临的解释算是有可信度。
“你想我怎么哄你?”白釉还以为顾星临的确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只是记忆还未拼凑完全,谁想他维持着人设扮演着金主与情人的戏码,说一些让人尴尬的台词,强行教自己追人,半哄半骗自己穿一些奇怪的衣服在一些奇怪的场所做爱。
白釉之所以反应过来,是因为顾总来京城还是回自己家里,对这些场所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一样,仅靠零碎的记忆绝不会是这样的举止行为,也包括顾星临一些根本不加以掩饰下意识说出的言语。
“老公喂我吃个桂花糕呗。”顾星临的脑袋枕在白釉的腿上仰头看着白釉。
白釉揉了一把顾总的头发:“坐起来再吃。”
顾星临起身干脆跨坐在了白釉的腿上偏过身子拿过拿碟桂花糕示意白釉的投喂。
白釉拿起了一块在顾星临张口的时候干脆一整块塞入了顾总的口中。
甜腻腻的桂花糕带着几分干涩,顾星临嚼了嚼有些难以下咽,眼睛颇为无辜地看着白釉,桂花味浓郁在口腔中停留了许久,顾星临将碟子放回了茶几上总算是将口中的东西吞了下去,一只手勾着白釉的肩膀,一点点地靠近白釉,直到抵上了对方的额头,近距离描摹白少爷的五官,像是刻意似的放低了声音:“白少爷,太干了,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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