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萧山用力掰开湿润的小逼,捏了捏红肿的阴蒂,“骚豆子还肿着。”
“唔……不要、不要捏了……嗬啊……”何奈忍不住夹上腿,“呜呜不要了……”
“小骚货明明就很想要吧?是不是怕伤到宝宝?老婆怎么这么傻,摸一摸又不会怎么样,医生说的过激性行为可不是这种。”
“唔……真、真的吗……嗯啊……被老公摸小逼好舒服嗯……”
看着重新将腿分开的小性奴,程萧山忍不住笑了笑,他索性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口小淫逼,舌头沿着逼缝探入,一下一下地舔舐撩拨着小性奴的欲望。
“呜呜……”何奈爽得连手都无处安放,只好放在程萧山宽阔的臂膀上,攥紧男人的衬衣,“嗯……不要舔了……呜呜好舒服……老公不要、呜呜不要舔那么深好不好……嗯啊也不要舔那么快……呜呜小骚逼要高潮了……被老公舔到高潮了……嗯好舒服……小逼好舒服……嗯啊啊啊……”
何奈仰着头急促地喘息,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都绷紧了,像是随时都能失控,“呜呜……要去了……小逼要去了……要高潮了呜呜……好喜欢老公舔逼……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崩溃的呻吟,何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身下的小骚逼就一抽一抽地喷出来一股淫液,“唔……去了……”
程萧山舔干净嘴边的骚水,抬起脸看着双目失神的小性奴,胯下的性器实在硬得发胀,他现在恨不得掏出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小性奴的骚子宫里插个爽,可是医生也说了,最近一段时间做爱最好不要进那么深。
所以程萧山一忍再忍,最终还是硬着下半身,开车将爽得瘫在副驾驶座上的小性奴带回了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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