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安行一点不在乎,他捧着柳煦脸颊的两只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教他什么都听不清晰。
柳煦确实什么都听不清了,他耳边被捂得冰凉,内心却火烧似的烫——他感觉到七年前被生死切断的时光,在此刻终于又得以重新连接上。
七年前,他高三。
那年他十八岁,很热烈地爱着一个人。
从没放下过。
柳煦走了。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进雾里,每一次回头都满脸的心痛不舍。
而他每一次回头时,都看到沈安行站在桥头。沈安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一直屹立在那里岿然不动的冰。
他朝着柳煦轻笑,可柳煦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柳煦渐渐走进了白雾之中,终于,这一次无论再怎么回头,也都看不清沈安行了,只有重重白雾横在眼前,就像一直横在他们面前的那道生死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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