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根本睡不着。

        柳煦躺在床上眯了半个小时,越想越来气,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草”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下床就洗漱穿衣,踏着晨色出了校门就上了公交车,直接把自己干到了坟地去。

        然后,他就怒气冲冲又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沈安行,在他坟前盘地一坐,骂骂咧咧了一个早上,骂着骂着还哭了起来,好好的怒气冲冲就变成了委屈巴巴,把那天看坟的老大爷都给看懵了。

        柳煦很少那么失态,而且这又是沈安行的事,所以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之后,他又冷静了几天,才慢慢地明白了过来沈安行的用心。

        沈安行不是忘了,他记得。

        正因为他还记得,也还深深爱着柳煦,才想要他放手,想要他忘记,想要他离开。

        因为他看不下去柳煦守着自己痛苦。

        柳煦想着想着,就又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沈安行的后背,对他说:“我记得。”

        “……”沈安行默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一直都很愧疚。”

        柳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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