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子雅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雪。“阿雪...?”为何要叫白琛过来?是他做的不够好吗?闵子雅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失落地低下头。慕容雪伸手抚他的脸:“你都快生了,不宜过度纵欲。若是子雅介意,本王便让白琛换个地方侍奉了。”他吃准了子雅不会点头。慕容雪太了解闵子雅,甚至比他了解自己、了解白琛更甚。他只是想让子雅明白,什么也不能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对白琛的感情也不行。慕容雪知道琴师对白琛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厌恶,他只是缺少一个恰当的时机。
果不其然,闵子雅立刻摇摇头:“我不介意,阿雪。”他拉住慕容雪的手,“...别走。”国君温和地笑了,“那子雅便在旁边好生休息。”白琛已经来到龙榻前,垂手站着等待。闵子雅这才注意到小道士白净的脸孔早已从额头一路红到脖子根,双手局促地紧攥着道袍下摆。原来他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闵子雅想,随后又因白琛能随意与慕容雪肌肤相亲而涌起嫉恨。慕容雪扶着腰,略微抬起一条腿,白琛就自然地脱下靴子爬上床,将那条腿扛在肩上。道士穿戴整齐,只简单地将道袍下摆撩起掖进腰带,三两下解开底裤,早已硬挺的阳物立刻弹了出来。即使已经见过许多次,闵子雅依然不得不为白琛的尺寸暗暗吃惊。这小道士瞧着嫩生,胯下三寸却实在不容小觑——慕容雪明晃晃地吞了吞口水,刚才被磨得湿红的蚌口收缩着“咕”地挤出一股水,明显是兴奋到了极点。闵子雅面皮薄,不好意思明说,实则内里也空虚得紧,隔着足月的孕肚手指又够不到穴口,只得抱着肚子对着白琛硕大的物什悄悄夹腿。
白琛在窗口听了一通活春宫,浑身早就燥热难耐,听到慕容雪唤他上前侍奉,想也不想地径直走了来。虽说闵子雅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但他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慕容雪月份大,其他姿势怕挤到肚子,让白琛扛着上面那条腿,侧着插进去最好。道士急得衣裳都来不及脱,道袍一撩就想往里进,闵子雅在一旁渴望的眼神他全没看见。慕容雪躺在软枕上,看着面前的琴师死死盯着白琛胯间那物,笑着握住闵子雅的手。
白琛握着前端在慕容雪蚌口蹭了两下,湿漉漉的淫水在龟头和肉瓣间拉出些细丝。“快些,本王耐心有限。”棠国君主微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黑猫。道士慌忙点头,扶着阳具就往里进——慕容雪花穴里湿漉滑腻,之前一通磨蹭,穴肉早软得要命,轻轻一插就热情地裹上来,迫不及待地吮吸。白琛憋得心急,身下没分寸,一下就顶到了底,“啊!啊啊啊啊、嗯、哈啊~”慕容雪立刻全身绷紧,伸手护住腹底,唇齿间泄出一连串变调的娇吟。胎儿月份不小,胞宫下降得厉害,白琛前端戳上宫口,还有一小截儿插不进去。他试探着往前顶了顶,想叫慕容雪腹中的孩子给爹爹让点地方。“嗯啊!呃......顶着孩子了!”慕容雪一掌拍在白琛手上,一双美目嗔怪地瞅着道士。“阿雪息怒,”白琛忙哄道,“我再不往里去了。”慕容雪这才躺回软枕,揉着略微发紧的孕肚叹了口气;他缩了缩蜜穴,示意穴里的那物可以动了。
闵子雅躺在一边,在白琛整个插入时就有些忍不住,悄悄将锦被一角夹在腿间磨蹭,肉蚌一股股吐着水。道士偏头在慕容雪膝窝亲一口,就不疾不徐地在国君穴里抽插起来。闵子雅眼看着粗大的阳物在穴口打出些细碎泡沫,慕容雪情动不已,淫水在身下洇了一大片;他感觉浑身难受,不知是因为慕容雪为了旁人露出如此这般的欢愉神情,还是因为白琛忙于伺候君王而冷落了自己。琴师孕期也常同道士行房,虽然大多是白琛死缠烂打央求,但空虚的蜜道被对方的性器填满时那种安心和舒爽,闵子雅也深深知道。正因如此,现在就更渴望得厉害,看着慕容雪护着被顶得颤动不已的孕肚,闵子雅止不住地去想白琛的眼睛,白琛的嘴唇,他胯下给予自己诸多欢愉和烦恼的阳具,他那总是明媚如许的笑容。而一边的帝王早就把不能顶着腹中胎儿云云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本能地抱着肚子,在道士身下婉转承欢。“嗯、啊~白琛...”侧入的姿势让慕容雪直不起身,只能握住白琛扶着他大腿的手,微微挺着腰迎合阳具的插入。“太深了...嗯啊、不成...子雅......?”闵子雅凑上来,颤抖着同国君接吻。慕容雪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随后微微笑了,伸手把国师揽进怀里。“子雅...抱着我、嗯啊啊......”白琛似乎被这一幕刺激,一下子顶得又急又狠,深深凿着慕容雪重孕的宫口。平日被娇宠惯了的帝王哪受得了这些,呻吟陡然拔高,哭叫着往闵子雅怀里钻。两颗发烫的孕肚挤在一起,肚尖儿都泛着红;闵子雅吞着口水抱紧怀里的国君,看着白琛猛肏那口汁水四溅的淫穴,蜜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也不怕伤着阿雪和孩子......真是的。“啊!太深了、白琛......”慕容雪忽然惊叫出声,紧紧搂住了闵子雅,“本王...哈啊啊~本王要——嗯唔唔唔!”还未等他说完,白琛就感到那花穴一阵紧缩,绞得他险些精关失守;慕容雪尖叫起来,潮液从穴口喷溅而出,白琛的道袍瞬间湿了一片。
棠国国君整个软在榻上,靠着闵子雅肩膀喘息。白琛在他膝盖上留下一个吻痕,轻轻将阳具从那口水穴里拔了出来,蚌肉在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闵子雅通红着脸,轻轻拍抚慕容雪光裸的脊背,感觉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里淌出来。白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慕容雪高潮后敏感不已的蜜蚌:“阿雪辛苦了。孕期不宜过度纵欲,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吧。”虽然嘴上这么说,道士的眼神却悄悄往闵子雅身上瞟,而后者皱着眉别过头。慕容雪喘匀了气,一边安抚着肚中的胎动,一边替闵子雅顺着有些凌乱的额发。“若是子雅不要你侍奉,你便退下吧。”他故意这样说道。琴师立马迎上国君的目光:“阿雪!你知道我只想......”“可子雅都湿成这样了,难道还要一直忍下去吗?”慕容雪笑着掀开锦被——被闵子雅夹在腿间的被角早已湿透了。“...这是......”闵子雅还想辩驳,白琛悄没声地靠过来,湿漉漉硬挺的性器蹭在他大腿上,琴师立刻腹底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慕容雪笑着叹了口气,“我知子雅对我用情至深,”他轻缓地说,“只是,你也知道——”
“身为一国之君,本王很多时候连自己也顾不过来。”他抚摸着闵子雅通红的脸颊,脸色却是在琴师面前少有的严肃。“子雅想保护我,我感激不尽。只是,我分身乏术的时候,谁来保护子雅呢?”慕容雪说。“......无论子雅与我腹中是谁的子嗣,我们的关系都是独一无二的。况且,若子雅当真不喜白琛,闵府就不会年年都多出几个娃娃了。”他笑着吻了吻琴师的额头,再垂眼看时,却看到闵子雅已是满脸的眼泪。“阿雪......可、可我心悦的是...”腹中胎儿忽然轻轻挣动了几下,闵子雅一愣,苍白纤细的手覆上发硬的孕肚。这是白琛的孩子,他从未如此刻般确切地意识到,他腹中的小东西流着的血,有一半是从白琛那儿得来的。琴师垂眸,胎儿的小脚在薄薄的肚皮上顶起小包,手盖上去,能感觉到胎动是如此的有力。怀上这孩子那晚,白琛死皮赖脸地说要留宿,他怎么就没拒绝呢?闵子雅回忆着道士压在他身上,性器在湿滑的肉瓣上来回磨蹭,插得那么深又那么温柔——回过神时,他正紧紧夹着湿透的锦被,脸烫得几乎能烧熟鹿炙。慕容雪笑了,“本王也心悦子雅。只是,做不做夫妻,真有那么重要吗?我也想子雅能寻得个不顾一切也要守护你的良人。”他看向白琛,后者俯下身亲吻闵子雅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琴师瑟缩着没有躲开。国君轻轻掰开闵子雅绞紧的双腿,合不拢的花穴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翕张着吐出粘稠的爱液。慕容雪在琴师耳边笑,“我便将子雅托付与白琛。”他说,“你可要好生照顾他,就如你好生照顾我一般,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白琛欺身上前,和闵子雅额头相抵。白发的琴师急促地喘息着,眼泪顺着湿红眼尾滑进鬓角,双唇轻颤着去寻道士的嘴唇。“......给我。”他带着哭腔说。
被填满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空虚已久的蜜穴愉悦地接纳阳具的入侵,迫不及待地包裹、吮吸、诱惑着粗大的性器往深处去。闵子雅终于放肆地淫叫出声,穴口被阳具捣得汁水四溅。阿雪是为了他,闵子雅想,这是阿雪与他指婚——白琛是阿雪赐给他的,是他的仆人、他的侍卫,是他的夫君。他腹中怀着的是他与夫君的骨肉,花穴里含着的是他与夫君的欲望。闵子雅白皙的手臂勾上白琛脖颈,道士凑过来讨亲,他张开双唇全数接受。“白、白琛......唔......啊啊~!”白琛叼住闵子雅的嘴唇,松开,再叼住,再松开,吊得琴师心急,忍着腰酸撑起身去追道士的嘴巴,又被花穴里的几下深顶卸了力气,娇哼着倒回软枕。“啊、嗯...”穴口和腹底被撞得通红,闵子雅揉抚着胎动不止的孕肚,一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白琛——道士还是面对他时的那副笑模样,身下却凶恶得似要将他拆吃一般,顶得琴师整个人随着足月的肚子一耸一耸。“当心、孩子...噢嗯、啊!”白琛的手覆上来,在闵子雅腹侧安抚着,“......不知羞耻、唔...就会欺负我......”慕容雪躺在一旁,伸手轻轻揉捏着闵子雅鼓胀的胸脯,奶水就随着白琛阳物的抽插一小股一小股地挤出来。“奶水这么少,怎么把那群孩子养这么大的啊。”白琛笑着俯下身含住另一侧乳头,“反正有奶娘...嗯唔——”闵子雅挺起胸,鸽乳直往白琛嘴里送。“既然如此,子雅的奶水便给我吃吧。”道士笑眯眯地在琴师乳晕上咬了一口。
有闵子雅的肚子在中间挡着,白琛叼着奶尖吸了两口便直起身,扶着琴师的肚子继续顶弄。闵子雅彻底软了身子,靠在慕容雪肩上喘息,连孕肚都抱不住了。他女穴里痉挛得厉害,宫口也降得低,白琛差着一截儿塞不进去,就变着角度抵着敏感处碾磨。“呃、啊!轻些......啊、唔...”闵子雅轻轻摇着头,蜜穴却被干得合不拢,淫水把穴口和白琛的下腹溅得透湿。小道士伺候了两位贵人许久,也有些认不出,低喘着拉起闵子雅的手贴在唇上轻吻,嘴里却尽说浑话:“哈...好孩子、给爹爹让点地方......”说着便往琴师宫口上撞。临产的孕夫哪儿受得了这般,闵子雅立刻浑身颤抖,尖声惊叫起来。“啊!哈、啊啊啊——白琛!呃呜......”琴师腰酸得紧,胎儿在腹中动得厉害,偏生穴里的舒爽一阵高过一阵,只能泪汪汪地勉力承受。白琛一边在软得不成样子的水穴里抽插,一边伸手掐上闵子雅穴口淫豆来回揉捏。“啊!啊、嗯唔、啊啊啊——!”闵子雅立刻挺着肚子绞紧蜜穴,内里泌出一大股滚热的爱液,全浇在白琛硬挺的阳具上;烂熟的穴口一阵痉挛,潮液喷了白琛一身。道士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动用了全部的意志才将阳具从温柔乡中抽了出来,浓精尽数射在闵子雅因情动而泛着粉的肚尖儿上。
白琛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歪,钻进慕容雪和闵子雅中间躺下。连着干了两场,他也有些累,凑到闵子雅脸旁讨亲。琴师还断断续续地出着潮,连腹中胎动都顾不上了,只随意地偏头敷衍白琛。“子雅可舒爽了?”道士不依不饶,搂住琴师肩膀撒娇道——闵子雅破天荒地没有口出恶言,只轻轻侧过身,将脸埋在白琛怀中。慕容雪在一旁浅笑,漫不经心地把玩道士扎起的丸子头;“...嗯。”闵子雅忽然应了声,声音细如蚊蚋,但另外两人都听得真切。“那子雅亲我一下嘛!就当是给夫君尽心伺候你的奖励?”白琛将怀里红扑扑的脸蛋捧出来,笑眯眯地等着闵子雅表态。闵子雅瞧着他,白琛一双星眸忽闪忽闪,真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腹中动得愈加厉害,女穴也一阵阵痉挛,合不拢的穴口还往外吐着水;琴师沉吟半晌,飞速地凑过去吻了吻道士的鼻尖儿。“...你满意了?我、我要净身。”闵子雅颤巍巍地撑身坐起,莹白的小腿垂下床去——他出了一身汗,身上软得厉害,孕肚沉甸甸坠在腿间,腰酸得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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