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湖边的汽车似乎被已经被打捞上来,也就这时候,袁忘发现了目标。鉴于柳飞烟的暗中提示,袁忘没有联系肖邦,也没有走正门。因为柳飞烟暗示成立的话,西门知道自己的位置。
身处二楼的袁忘到后门窗户,双手抓住窗户边缘,人体自然下垂,而后松手,无声无息落在一楼地上。
袁忘对地形很熟悉,对保安巡逻时间和路段也很熟悉,一分钟后到达了埋伏点。手枪在手,保释执行官铭牌贴好在衣服上。人靠着墙壁静静等待。
二十秒后,一黑影从外进入楼道口,正准备上楼梯,袁忘举枪:“西门,别动。”
黑影停住脚步,举起手,慢慢转向袁忘:“抱歉,我不是西门。”
“别动,对联邦通缉犯大腿来一枪,我还是很乐意的。”
“兄弟,我说了我不是西门。”黑影道:“你把楼道灯打开,就在你右边。”
袁忘右手拿枪,左手去摸开关,双手出现交叉,黑影扑了上来。袁忘早就准备好,右手握住枪把,将手枪盖在黑影的脑袋上。黑影踉跄后退,袁忘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上前拥抱一个转身,胳膊锁住其咽喉。
黑影自然就是西门。西门左脚踩在面前墙壁,两人朝后摔倒。袁忘一扭身,避免了成为肉垫的命运。袁忘始终处于先机,右脚伸进西门两腿之间,右脚盘着压在西门右脚大腿上。袁忘双手抱住西门左腿,接下去一个动作就是利用自身重量和爆发力,将西门左右脚撕开。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一撕能把皮肉扯开,不致命,但那种痛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如同一位从不运动的中年胖子,滑倒做了一个劈叉动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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