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问:“不信任我?”
肖邦:“连苦等两年的结发妻子都能抛弃的人,很难让别人信任。”
被直接点题,李寻有些尴尬。
袁忘安慰道:“我不一样,我很了解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男人心态。我很佩服你,真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寻:“寻求自我?”
袁忘点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寻求自我不被他人待见也无所谓。我只是有个小问题,假设柳飞烟的父亲还是助理局长,你敢寻求自我吗?”
李寻打哈哈:“误会很多,我就不解释了。我们还是讨论下妮可的事吧?”
袁忘:“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知道天王可能藏匿在巴尔的摩中的四个地点。我们是猎人,要的是钱,没钱我们不想凑热闹。如果你们能保证抓到天王悬红归我们,我们非常愿意配合。”
李寻微笑问:“你意思是,你提供地点,我们冒险去敲门,去调查,甚至可能要和对方火并。而你们就在一边看热闹,抓到人,钱归你们。”
袁忘:“没错,我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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