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我母亲三十岁,是哥伦比亚裔。在哥伦比亚一些地区,三十岁的姑娘还没嫁人是不符合家庭观的。我母亲是二代移民,我母亲对她父母的话非常遵从。她通过介绍认识了我父亲,她觉得我父亲收入不错,工作也不错,经济稳定,身高长相各方面都很优秀。我父亲只是被我母亲的美貌吸引,不想错过。于是他们结婚了。”
艾玛:“没有爱情的婚姻连话题都很少,他们兴趣爱好完全不一样。我出生之后,我母亲希望能改善关系。却没想到我父亲升职,成为行动组的组长,每年只有零碎的三个月团聚时间。即使是团聚时间,我父亲还花费很多时间在他战友身上。死去的战友,伤残的战友,活着的战友。他告诉我,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除了给予你生命的父母外,就是和你同命运的战友。”
艾玛:“他挺遗憾我是女孩,他希望自己有一个儿子继承他,成为专业军人。我很努力,加入童军认真训练,希望得到我父亲认可。可惜性别有异,他爱我,但始终有些失望。我母亲认为我传承了父亲的基因喜欢军绿色。她不喜欢我父亲,顺带不喜欢我。”
艾玛:“十二岁那年,他们死了,我的感觉不是伤心,而是解脱。没想到叶晚娘也认为我对菌队有特殊感情,我没否认,因为当时我不想和任何人吐露自己的心声。于是我经过叶晚娘安排的每个人生阶段各种训练,最终成功成为前线的特种侦察兵。”
袁忘好奇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呢?”我不好奇你的故事,我好奇你为什么告诉我你的故事。
艾玛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拿到新身份后,我一直想和往日告别,我想在近期内我都找不到可以倾诉人,这可能就是选择你倾诉的原因。”
袁忘关切问:“倾诉之后,你感觉好点了?”
艾玛:“嗯。”
袁忘再问:“那你应该说什么?”
艾玛疑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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