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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忘走到汽车左侧，准备拉开车门上车时，隔壁停的红色轿车副驾驶玻璃放下，郑燕坐在驾驶位上。袁忘左右看了看，把车钥匙放在轮胎下，拉开副驾驶室的门上了郑燕的车。
郑燕开车：“我们老大要见你，打电话和你的人说一声。”
“什么事？”袁忘拨打了肖邦的电话留下口信。
郑燕：“做你你的本行。”
袁忘：“警察？”
郑燕：“猎人。老大问我在侦猎社有没有信任的人，我推荐了你。”
袁忘：“受宠若惊，不过你也可以推荐别人。”
郑燕无奈看了袁忘一眼：“最近怎样？”
袁忘：“还好。”
郑燕：“秦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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