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在哥斯达黎加有可信任的亲人,但对方说明天晚上才有船。”亚历山大解释了自己留在纽唐的理由。
这件事是对的还是错的?袁忘没看法。拜丝麦结婚在其本地看来是完全正常的一种行为,你认为这种行为不对,但关你屁事?别人还觉得你美国佬到处多管闲事呢。在美国国内肯定是对的,但是你去别人地盘上瞎折腾,这就大错特错。
但袁忘知道郑燕要管这件事,从其表情就可以读出:怎么会有这种令人发指的事发生?愤怒已经写在了脸上。
袁忘很聪明的连线了秦舒,秦舒听完呆住:“我说服不了郑燕。”秦岚在非洲工作多年,秦舒一直有尊重他人风俗法律的基本素质。从秦舒三观来说,这件事不对。从秦舒三观来说,这件事又是对的。
那是不是要问拜丝麦的意见?在她们国家她们没有资格有意见,这也是风俗和传统。再者未成年的意见只供参考。
袁忘还是很讲道理,在郑燕身边道:“就算我们放了他们,他们也跑不出十里地。他们联系的蛇头十有八九已经被监控,甚至已经出卖了他们。我估计警察就等明天晚上收网。与其让他们痛苦的挣扎,不如快点结束这痛苦。”
不管事情对错,只分析事情利弊。
郑燕让袁忘别插嘴,她在打电话。挂断电话后,她心情不怎么好:“诺亚不想参与这件事。”
袁忘左思右想,拿出小刀割断亚历山大的扎带手铐:“就当我们没来过。走了。”
郑燕道:“不,我要帮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