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一家,一家是牌子,密码门锁,密码四个6。”柳飞烟交代:“不要对抗警方,否则一旦被捕,将面临坐牢的指控。”
……
袁忘靠在人行道的树边,汇报:“诊所门口有一辆警车。”只有一个门,需要上几个台阶。台阶下是人行道,警车停在人行道边,一名四十岁左右的警察正在和一位民众交谈。
叶夜道:“资料显示,诊所只有一道门。”
柳飞烟:“左右什么情况?”
袁忘说明,目前这个区域井然有序,没有堵车,大家似乎忘记了昨夜的折腾。
袁忘道:“我要翻垃圾了。”
说翻就翻,袁忘翻开身边的垃圾箱,从里面翻找出一个袋子,再忍着恶臭将一些垃圾装进袋子里。袁忘朝左走,再翻了几个垃圾桶,最后迂回到诊所的侧面。袁忘注意左右,点燃了垃圾扔到垃圾箱内,而后离开。
不到一分钟,塑料燃烧后的黑烟和刺鼻的气味吸引到了十多米外警察。两名警察没看见火源,顺着黑烟走到街道转角,查看火势之后,在附近店铺寻找灭火器。
袁忘拉开警车车门,将车钥匙拔走,这是一个纽唐警察常犯的错误:下车后不锁车门,甚至不少警察习惯不熄火。这本是个好习惯,提高警察的机动性。但容易被有心的坏人所利用。
这不是密码锁,但是有一个密码盘。袁忘输入密码,等待数秒,里面的人把门打开。是两名裁判,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候也坚持工作的裁判。袁忘走到内间,赵雾靠躺着睡觉,袁忘道:“走了。”袁忘注意到裁判持有的不是普通手机,而是卫星电话。也就是说组委会已经预估到骇客要进行破坏。很显然,是有人鼓动骇客进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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