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毛绒绒的脑袋在你颈间摇了摇。

        “或许我始终挣脱不了手臂上的这层泥壳,但我心上那些沉重的桎梏,已经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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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你们平安无事地回了空桑,费时一天半,虞山被警务处拉去接受思想教育,而你则迎来了自己迟到的21岁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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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醺醺然地回到卧室,却发现有人先到了。

        “唔?是谁鸭——”你酒量“不太好”,被空桑那几位知名酒鬼灌了好几杯陈酿,此时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那人扶着你,艰难地将你上了床。

        “是我,虞山。”等把你放好,那人才出声,原来是虞山。

        “是虞山鸭~嘿嘿~”你脑子有些不太清醒,之前能独自回房已经是你的极限了,此时此刻只能呆呆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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