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人进来,年纪稍大些约莫六七岁的女童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们是?”
庄氏虽是个大嗓门大脾气,但见到这样粉嫩嫩的小娃娃,也不禁放软了口气笑道:“我们是瞧见这酒楼外头挂着租赁的字牌,进来瞧瞧。不知主人家可在吗?”
女童看了庄氏一眼,又看了看庄氏身后正冲她笑的江樱一眼之后,才转头朝着二楼喊道:“娘,有人来看铺子了——”
片刻就听楼上传来了妇人回应的声音。
不多时,就有一位穿葡萄紫绣暗纹长褙子,梳着倭堕髻的高瘦妇人自二楼走了下来。
妇人约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张清瘦的脸不施脂粉,笑起来十分和善温柔,说话的声音也是又柔又慢。
双方相互打了招呼以后,妇人便让两个孩子去了后院玩耍,自己则是和庄氏江樱坐了下来谈话。
这一听才知道,原来这妇人是刚丧了夫的新寡,丈夫一走这酒楼也跟着垮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得经商,只能遣散了酒楼里的伙计,又因他们一家人向来住在这酒楼之中,已是住的习惯了,再加上目前手中又无银钱去另谋居身之处,所以只租出一楼与后院。
如此一说,她不愿将此处租为赌馆青楼便很好理解了。
为了自己和两个孩子考虑,自然不能让此处变得乌烟瘴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