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说难不倒他,一会儿又说解不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是一种淮疆的虫蛊。虫蛊要解毒本身并不是很难,但难的是需要找到养蛊人的血。

        淮疆养蛊虫的技术很复杂,也很普遍。有些蛊虫是用一个人的血养成,有些蛊虫却是用好几个人的血养成。若想找到养蛊人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为师说,这蛊毒难不倒为师,但为师却解不了。”

        此事确实有些难办。

        苏槿夕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别说是好几个人的血了,就算是用一个人的血养成的蛊虫,苏槿夕他们想找也很难。

        这个蛊虫是孤十三手下的毒师种植到苏钰身上的,至于蛊毒是如何养成了,用了多少个人的血,只有孤十三的毒师知道。但现在就算苏槿夕等人再找到孤十三,用刀逼着孤十三,他都未必能告诉他们。就更别说,此时他们已经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孤十三了。

        “有没有其余的办法?或者用什么药材替代?”

        九容摇头:“淮疆蛊毒的制毒原理和药材制成的毒药原理不一样。”

        这该怎么办?

        苏槿夕有些失落地坐在了椅子上。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苏钰那张疼的煞白,却努力展现出坚强的脸。那样懂事的孩子,不过八岁,就已经扛起了苏家这么大个家业,而且知进退,懂分寸,苏槿夕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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