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夕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娘娘可觉得有什么不便的地方?”
“没……没什么……既然如此,小郎中,咱们就开始吧!”
苏槿夕点了点头,吩咐宫女去御药房拿了一些艾草来。
随着一枚枚银白如雪的银针按照有致的规律扎在贵妃的身上,苏槿夕在银针的旁边又点了一些艾草。
这是针灸的一种疗法,从古至今流传,是中医中的精髓,也是苏槿夕最拿手的医术。
听说揭了皇榜的小郎中今日开始要给贵妃诊病,太医院那些曾经负责给贵妃看诊,却一无所获的御医借着辅助治疗的由头全都围到了贵妃寝殿的外面,想探究个清楚,那瘦弱干瘪的小子到底要用什么招数给贵妃诊病?
治得好还是治不好。
几名太医从宫女们的口中得知,苏槿夕仅用了一包银针和一包艾草,并没有准备其余药材的时候,纷纷露出来鄙夷轻蔑的神色。
“笑话,贵妃的病岂是用一包银针和一包艾草就能治好的,若这样也能治好这种奇症,老夫早就治好贵妃娘娘的病了。”
“荒唐,荒唐,简直就是荒唐至极。贵妃娘娘是何等尊哥的身份,怎能用这等简单粗陋的法子治疗,真是荒唐至极。”
“我看这小郎中也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我等皆是通过层层考核才进了太医院的,又在太医院任职多年,可以说医术全都是出类拔萃的。连我们都治不好的病,一个江湖郎中又怎么可能治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