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夕的姿态依旧不卑不亢,问慕容祁:“敢问祁王殿下,五月前您身在何处?”
虽然是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但苏槿夕还是当着众人的面问了慕容祁一遍。
慕容祁瞧着苏槿夕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五月前也就是去年的腊月,本王一直的中宁。”
“不知祁王殿下去中宁所为何事?”
慕容祁没有立即回答苏槿夕,那眼底复杂的神情更加云遮雾罩得让人捉摸不透,半晌,才道:“本王去中宁,是查一些私事。”
私事,苏槿夕自然不便再问。
苏槿夕豁然回身,那娇小清丽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属于胜利者的喜悦。
对慕容风道:“王爷,事情已经到了这等地步,想比已经不用在下进一步说明了吧?祁王殿下着实是被冤枉的,五月前,祁王殿下遥在中宁,与贵妃娘娘相隔千里,无论如何,那胎儿与祁王殿下都是扯不上半点关系的。”
“胡说八道!”贵妃死命挣扎着大吼一声:“你这个庸医,枉本宫那么相信你,你到底对本宫做了什么?本宫腹中胎儿明明只有两月,为何会成了五月?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苏槿夕转身,瞧着那宗贵妃的时候,原本清明的目光转瞬之间划过一抹阴沉。
她眯了眯双眼:“贵妃娘娘,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要我彻底撕开了你的遮羞布,你才甘心吗?”
宗贵妃顿时语噎,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几乎狰狞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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