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年居,容氏和荀卿染很快就听到了消息。蔡姨娘摔了一跤,造成了小产,孩子生下来却是活的,只是却不会哭。太医们还没到,那孩子就没了。
容氏听了婆子的回报,足足有盏茶功夫没有说话,最后才一声长叹。荀卿染怕容氏禁受不住这个消息,少不得说些话来开解,如此陪着容氏坐了半晌。容氏面露倦容,荀卿染便也从宜年居中告辞出来。
天气阴沉沉地,荀卿染裹紧了身上的大氅,问身边的许嬷嬷,“可听到些什么?”
方才来宜年居回话的婆子,只说蔡姨娘产下一个男胎,落草的时候还有呼吸。蔡姨娘进门才几个月,满打满算这婴儿也不过才四月多一些。以容氏的老道,只怕心中早就透亮了。齐三奶奶的事情才过去不久,容氏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荀卿染在旁边却是看的清楚,容氏对待瑁哥儿的态度,是有所怀疑,却又无法确定。不得不说,蔡姨娘这件事,对于一个注重子嗣血脉的老人,又是一根扎心的刺。
“奴才打听过了,那蔡姨娘如今还昏迷着。身边伺候的人众口一词,说是她自己摔了。那请来的太医给蔡姨娘看过了,说蔡姨娘这次伤了身子,只怕以后再难怀上了。”许嬷嬷小声道。
“给四奶奶请安。”
主仆正在说话,便有一个婆子从石榴院那边走来,见了荀卿染忙屈膝问安,却是大太太身边的袁嬷嬷。
“嬷嬷快起来说话。”荀卿染道,“嬷嬷这是从哪来?”
袁嬷嬷便作势长叹了一声,“奴才方才在石榴院,哎,可怜见地。”
荀卿染正想知道那边的情况,见这婆子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顺势询问。袁嬷嬷却是个爱说话的,噼里啪啦便说了一通。
“蔡姨娘已经醒过来了……”袁嬷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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