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撑着站在地下，“我，我没有，不是的，我是……”
“这位奶奶，您可别说是来我们店里头买衣裳的，我们可不敢要您这样的客人。”
瞧瞧这一地的东西。
要是再来这么一位。
这店怕是用不了几天就得关门大吉了。
两个警察听着陈墨言的话，低头看了眼，也忍不住在心里头暗自点头。
附和：
可不就是这样吗？
再来一个像这样闹腾的。
人家这生意还坐吗？
“我没有，我没有，是她冤枉我的，真的，警察同志，我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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