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响起女孩子脆生生的声音，“报告首长，我可以进来吗？”
顾薄轩盯着面前的资料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才抬头，声音淡淡，“进来。”
“首长，我想要一个解释。”
周如意一脸愤愤的走进来，站在顾薄轩的跟前行了个军礼。
声音里头充满了不满，“首长，我……”
“你想要什么解释？”
顾薄轩看着她，“这是军队，不是你自己的家，更不是菜市场，需要讨价还价。”
“周如意同志，如果你不能完全服从命令，那么，你可以直接走人。”
周如意紧紧的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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